柏扬又夸了他几句，便忙不失迭走了。苍灏清看着焦急的他，觉得小柒可能并不是那么一厢情愿？

        他摇了摇头，凌霄宗掌门人，自是不能做出这种背德的事。

        他又问自己，若柏扬只是他的一个朋友、一个后辈，他会祝福他们吗？

        不及想出答案，他便挥去了脑中的杂念。他不愿面对，若是能接受别的同性师徒相恋，对他意味着什么。

        许是年纪大了，苍灏清觉得自己现在做事越来越瞻前顾后。他不忍心将殷怀凌逐出师门，但也着实觉得不该继续这种关系。

        苍灏清定了定神，暗自坚定了先前的主意——将殷怀凌交给崔钰岚。

        崔钰岚，他的好友之一，夫妻和睦，家庭美满，座下还有个名满修真界的女弟子。将殷怀凌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总之，只要不在他身边，怀凌终会醒悟的。

        他年纪小，可以不懂事，他却不该陪着他胡闹。

        苍灏清将一切归咎为了殷怀凌长这么大没离开过他、没见过外人，没接触过女子。

        他还有些懊恼，第一次放他游历竟当真没有半分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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