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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绝不可能。
苍灏清摇摇头,甩开了这荒唐的想法。
只是如今,叫他拿怀凌怎么办才好?
他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灵祠,对着师尊的牌位跪了一天。
直到月色降临,他才纠结着往回走。他原本是不想回来的,可又想起了殷怀凌那副凄惨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也不放心,更是没有资格逃避。他想回去同怀凌说个清楚。
他在房外踱了很久,生平第一次在自己住处生出了纠结。最终,他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殷怀凌也果然还在他床上。
他握了握拳,打定主意要将人送回去。
可未及他开口,他便发觉了不对。
他的弟子浑身赤裸地躺在他的床上,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身上也泛着细密的汗。
苍灏清皱眉,以为是昨日伤了他,伸手去探他的脉门,“殷怀凌,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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