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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他噙着眼泪呻吟。舔舔前面也好啊,或者直接操进去,狠狠摩擦宫口,不!直接插进宫里——好想射...好想射啊...
在不过几十秒的折磨里,白澜却觉得过了几十年那么长。
直到那条舌头终于放过了潺潺的穴口,转而嘬弄上阴蒂,白澜痛苦的哈出一口气,实在受不了的揪住男人的头发,指尖深深插入发根,只感觉被舔吮的地方散发出一股股麻意,一直散发到了脑上,整个人都头昏目眩的发着汗水,全身的触觉都集中在了那敏感脆弱的肉豆之上。
卓彦抬眼看了一眼上头的媚态,舌尖极快的拨弄充血的肉核,在白澜痉挛着扭腰时退了出来,转为用大拇指按住骚豆子,极残忍的上下碾动,力道重的几乎按到了耻骨里,同时一手捏住前头的性器,快速的撸动起来。一时间,黏腻的水声连成一片,手下的身体压都压不住,硬生生在男人的躯体下扭成一条发情的蛇,发出如幼猫一般的嘶叫,一个抖身,泄了个酣畅淋漓。
一片花白的晕眩中,白澜听见了一声很低的笑声,然后一个身影压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亲吻。
白澜被紧紧压迫在床上,太有侵略性的拥抱和接吻使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几乎没力气张开双臂回应男人,就安静的半阖着眼眸,被动的奉献出身体,默默承受一切。
白澜的心慌的厉害,因为在没有危险的地方时,卓彦就是最大的危机。可是他被抱的太紧,细密的吻如雨一般落了下来,让人感觉被温柔的对待着。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碰撞,在擂鼓般的心跳声中,在男人深情的眼眸中,白澜竟不可思议的生出了几分安心来。
这使他想起了他与卓彦的第一个吻。
那是他们之间唯一一个不沾染任何情欲的吻。
那天落日的余晖昏黄了整个世界,男人的黑色衬衫在风中猎猎动着,难得没有戴那双遮挡神色的黑边眼镜,就这样默然而深邃的看着大海,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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