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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记得那次的经历,他的双腿被男人健壮的身体压迫的咔咔作响,带动着髋骨向外张开,以适应正在进入身体的东西。太过巨大的尺寸和仿佛无穷无尽的深入让他害怕的大口喘息起来。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无比,只是本能的抬着头,像是等死一般,虚弱的看着上方。
有那么一瞬间,白澜确实被操的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虽然没死,但是也看到太奶了,所以记忆犹新。
画面还在继续,白澜叹了口气,看见低下的人一开始还扭着半身想跑,在被困住后就显出些崩溃的样子,一边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继续哀求,一边开始推着男人的小腹,竟然试图用自己的力量阻止这东西的深入。
推不开,根本推不开。白澜脑瓜子嗡嗡的,表示深受其害。
别提平时就有的力量差距,做爱时卓彦的力量更是加了几个数量级,自己的身体又软的跟滩烂泥一样,最好的办法就是放松逼口好好享受,挣扎不仅不会有好结果,还会让男人兴奋起来,从而带来无穷无尽的折磨。
但那时的白澜显然还没悟出这个珍贵的道理。
他依旧用着最费力而最能撩起性欲的挣扎手段,哭泣、翻身、攀爬…在男人撑起的臂弯里撅着白花花的屁股缓慢爬行,然后一次次被拉了回来,分开双腿,重新插入到糜烂的后穴…
白澜已经不忍心再看了。
或许他从没有成功的可能,这只是男人激发性爱的另一种方法罢了。
镜头这时向下偏移了一点,避开了少年那张惨白惊惧的脸,拍摄到底下紧紧含着男人性器的逼口来。那对阴唇被撑的向外打开,像开合的蚌壳,肉嘟嘟的唇肉闪着鲜艳的光,沾着晶亮的汁水,紧箍着狰狞的性器滑动着。粉红的肉穴和黑紫的鸡巴纠缠在一起,肌肉虬结的肉体在白皙纤细的身躯上起伏耸动,激烈的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猎食。
白澜感觉到些微的头昏,他后退一步,腿间的黏腻就滴滴答答落下几滴,前头的性器酸胀的发疼,却因为刚刚释放过而没有立起,只有下身的逼口汁液淋漓的彰显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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