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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於抬起头。
「祖父,我还是看不出来。」
柳玄之问:
「方才可曾闻过它的气味?」
柳初棠一怔,这才想起方才自己只顾着看。
她将藤叶凑近鼻端。
气味很淡,乾燥的草木气息里似乎还混着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可她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
她又拿起真正的忍冬藤,两相对b。
这一回,差别终於明显了些。
「味道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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