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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在漆黑的水生植物里愈发寂白,愈发晕开一种飘摇而薄淡的凉气。她就坐在地上,枕臂侧头,微微弯着眼睛对他笑。
“……”
她这次没有拦他了。
她从头到尾没有碰他一下。
或许他作为玩具也不够格。
或许她真的腻了。
……
……
浔州,医院,晨间。暴雨滂沱。单人病房。
向锦昀叼着bAngbAng糖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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