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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周霏咬紧后槽牙,忍耐着挂断的冲动,没有说话。
一次又一次打扰挑衅妈妈和外公外婆的男人,在得知周絮絮住院后,又一次出现Si缠烂打要求转移抚养权,甚至在得知周絮絮不知何时才能苏醒后更加狂妄庆幸,毫无同理心。
这种披着人皮的伪物竟然是他生理学上的父亲。
哪怕早就通过周絮絮的日记本和周父周母的态度知道卓亮这号人,但真正遇到时还是让周霏泛起恐惧与恶心。
恐惧和对方相似的基因与面容,恶心对方的一切。
那头卓亮还在说话,自从三天前他来医院刚好撞见被周父扇了一巴掌的周霏,便将JiNg力都放在和这个便宜儿子培养感情的事上,“你徐阿姨这几天有事出差了,刚好咱们爷俩喝两杯,谈谈心,怎么样啊?”
徐阿姨是卓亮现在的妻子。
周霏沉默着,直到对面又重复了一遍,他g了g唇,“好啊。”
如果说卓亮是周絮絮痛苦的起因,那他就是痛苦的源头。
古人说刮骨疗毒,唯有从根本上剔除病灶才能好。
他希望妈妈可以健康,快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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