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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是沈曜辰和林妍在练团室对视的画面,距离很近。
讯息只有一句话:
「你真的看得清吗?」
星语盯着那张照片,心里一阵翻涌。
她没有哭,只是忽然觉得疲惫。
隔天早上,她主动去找林妍。
「照片是你传的吗?」
林妍愣住,随即摇头。「不是我。」
「那是谁?」
林妍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乐团里不只我一个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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