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锁骨下的皮肤在台灯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太累了,累到没发现牛奶里的药味。
一杯喝完,十分钟不到,她趴在桌案上沉沉睡去,
呼吸绵长,
却仍旧皱着眉,像在梦里也逃不过那股火。
我关上门,反锁。
走过去,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
放到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今天没穿内衣。
衬衫前襟已经被乳汁浸出两团深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