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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被药效逼出的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
我从床头柜暗格里取出又一支“浴火六号”,
这次是加量版,
整整2ml,
颜色比之前更深,几乎近乎黑紫。
针头在酒精棉上轻轻一擦,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右边乳晕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没有急着刺入,
只是用针尖在那颗早已硬挺的小点上缓慢地画圈。
她睡梦中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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