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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小声问道:「看来他们还是听话的。」
伯恩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厨房里忙活的卡伦,又看向阿尔弗雷德,对他说道:「我以前做的那一行,其实对组织度和信任度的要求,要比其他系统都要高得多。」
「您说的是。」
「其实,早些时候我知道驻军指挥权要被摘下来时…...不,确切的说,是更早时,我就安排好了,驻军里被我打压排挤的那部分人,其实是我最忠诚的麾下。
等因为那次的事我被剥夺了驻军指挥权时,原本的正副营长们全都被调职离开了,提拔上了那些之前被我打压的人,呵呵。」
「您考虑得真是深远。」
「这是必然的有些时候想做事,就必须得有一些手段,没有手段没有能力,事情也是做不成的,毕竟,我又不是教会大学里那帮只会辩经的教授。
我这辈子,是做不到坦荡磊落了,永远都做不到,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我的权力欲。」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我觉得您做得很对。」
「是么,那你也应该向你的上司建议了,最极端的情况下,哪怕你的上司被停职了,那座秩序之鞭总部大楼,也依旧是听你的上司而不是听区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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