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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福斯:“是啊,这种场景,倒是很符合你们秩序神官的审美。”顿了顿,西福斯看了一眼大祭祀的背影,又补了一句:
“那种破坏、宣泄、暴戾,把精致与传统掐碎的快乐。
这话,语气说是在对卡伦说,倒不如说是在对大祭祀进行调侃。
卡伦回应道:“您说的精致,是对谁而言的精致?您说的传统,是对谁而言的传统?”
“嗯?”
“戴着镣铐的奴隶,会由衷赞美由他们亲友尸骨堆积起来的奇观么?”“不管怎样,客观存在,毕竟是客观存在,不是么?”
卡伦笑着反问道:
“那请您告诉我,祂们现在······到底在哪儿?”西福斯沉默了。
“呵呵呵!”
背对着所有人的大祭祀发出了笑声,他回过头看向西福斯,说道:“我当初对我的搭档问过一个问题,现在这个问题一样能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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