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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的车经过时,两个人马上停止了动作,浑身疼痛的安德鲁也挪动目光,看向坐在车里的卡伦。
车停了下来,卡伦摇下了车窗。
安德鲁开口道:“放下她们……你只需要……惩罚我一个……”
被挂在酒店大门口,人来人往,是一种巨大羞辱。
卡伦很平静地回复道:“她们是受到你的连累。”
听到这话,安德鲁脸上的神情再度扭曲,简直就是身心双重折磨。
卡伦没有将他父亲刚刚跪在“自己面前”为他求情的事说出来,不是不忍心继续刺激他,而是想给那位老秩序之鞭保留体面。
“呵……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我对你是否屈服,毫无兴趣,挂满三天之后,给我交一份检讨书。”
“嘿嘿……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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