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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受伤了,和我一样,在灵魂,怎么弄的?”
“你不需要知道。”
因为这是杀你父亲时弄的。
“好吧,感谢你,和一滩烂泥对话。”
“不客气。”
卡伦走出了看守所,对看守人员进行了吩咐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洗澡时,卡伦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提灵魂上的痛苦,这块身体部位也时不时给自己一种脱离身躯的感觉,像是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由积木堆搭起来的一样,抽离了一块后,全身都有一种迷失感。
但卡伦却觉得很过瘾,用【战争之镰】对自己下手,这感觉,就像是切癌变部位一样,肯定没切干净,但短时间内它想再复发和扩散是没可能了。
有时候隔三差五地折腾来折腾去,还真不如给自己痛快来一刀。
洗完澡出来,阿尔弗雷德已经站在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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