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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个女人,脸上有狰狞的疤痕,尼奥走进来时她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剪着脚趾甲。
尼奥站定,老板抬头看了眼尼奥,正准备说出价格,尼奥却先开口道:
“有半年前上岸的人鱼么?”
老板放下了手中的指甲钳,回应道:“那快成鱼干了。”
“那正好可以省盐了。”
老板起身,先去洗手,然后示意尼奥跟她进旁边的小屋。
“你该戴着面具过来。”
“第一次来。”尼奥实话实说。
“外面来的?”老板问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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