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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卡伦还能利用自己“光明信徒”的身份,大不了混在这群人里面再看看机会,说得冷血一点,塔夫曼牺牲了,也就牺牲了。
他会为塔夫曼去报仇,但不是现在。
可是眼下,自己身后还有一群队员,这样一群人在局势稳定或者被破坏结束强行稳定下来后,是很难隐藏下去的,尤其是大家伙现在都在法阵大厅内,就在那个佝偻青年眼皮子底下。
那就只剩下拼命了!
希望塔夫曼,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吧。
卡伦轻轻拍了拍普洱的屁股,普洱马上会意;
极为轻巧地从卡伦怀里跳下来的它,马上就爬上了艾斯丽的肩膀,它也清楚不能影响近战者的发挥,留在后面还能保护一下牧师和召唤师,嗯,如果需要它的火球输出的话。
凯文却没像普洱一样后撒,反而轻轻拽了两下,阿尔弗雷德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松开了牵着凯文的绳。
随即,凯文向前几步,在卡伦侧后方半步位置停下,吐出舌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它有种预感,这次大家如果能活着离开,那卡伦不给自己再解开一层封印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者,在这个位置,能看见前方战局的同时,还能看见卡伦的背影,这给他一种极为踏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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