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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上早就充满了裂缝,它本就是从重伤的神躯体里拿出来的,又经历了祭坛的一次次开启使用,再承受着来自岁月的侵蚀;
可以说,这根骨头就和丢高压锅里炖了七八遍骨头汤一样,已经很难再榨出多少剩余了。
既然你要来填,
好啊,
看看你能不能将我填满!
还有,
上一个企图进入我身体的“冒险者”,此时也在上面井口处看着呢!
……
井口边,凯文瞪大了自己的狗眼。
普洱则因为没有凯文感知敏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紧接着,凯文开始用狗腿拍打着井口,一边拍一边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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