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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呓语
席太太处理完事,自己锤着肩回卧房准备睡觉。见晚玲还穿着粉sE的洋裙,侧歪在床上。
“晚玲,晚玲?”席太太走近了轻声叫她,“就这样睡了?要不要换睡衣洗漱了再睡?”
晚玲其实并没有睡着,她头晕得厉害,闭眼了许久还是睡不着,“姨妈,我脸油油的,要去洗。”
“去吧,再刷个牙。”
席太太没有nV儿,年纪大了,把晚玲当作nV儿样唠叨。
晚玲跌跌撞撞扶着墙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在陶瓷池子里发出哗哗声,席太太听了半天,依旧哗哗着流着,觉得不正常,便走过去。
“晚玲?晚玲?”
“啊?”席太太惊叫起来。
晚玲竟靠在水池边,倒在了地上。
席太太不知所措,焦急地踮着脚刚要开口叫人。旗袍的下角被晚玲拽住了,“姨妈,我没事,我就是头晕。睡一觉就能好,可我就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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