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远。

        小玲的哥哥。

        那个东西说出了小玲哥哥的名字。

        哲凯的余光看到小玲的身T猛地一震，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打了一拳。她摀着流血的手臂，脸sE煞白，嘴唇在颤抖。

        「你……你把我哥怎麽了？」

        那个东西转向小玲，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着她，裂缝般的嘴巴弯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在笑。「潘志远很好吃。他的魂魄很年轻，很有嚼劲。我花了好几天才把他全部吞下去。他最後说的话是——」

        它发出了一个声音。那不是它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南部腔，充满恐惧和绝望。

        「阿嬷，救我。」

        小玲的腿软了，她跌坐在地上，眼泪像溃堤一样从眼眶涌出来。那是她哥哥的声音。三年了，她终於再次听到哥哥的声音，但那却是他Si前最後的哀嚎。

        「我要杀了你！」小玲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那个东西扑过去，完全忘了自己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防护。她的拳头砸在那个东西灰白sE的皮膜上，但那触感不像打在人T上，b较像打在一块浸满水的海绵上——软烂、Sh黏、没有任何实质的伤害。

        那个东西连躲都没躲。它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小玲的拳头落在身上，那张裂缝般的嘴巴弯成一个更夸张的弧度。它在享受她的痛苦，在咀嚼她的愤怒。

        然後它抬起一只手，五根x1盘般的手指张开，朝小玲的脸抓过去——

        「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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