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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可以送。
他按下送出。
讯息旁边立刻出现已读。
林澄夜的喉咙收紧。
已读。
许安庭的手机在桌上。
她不可能已读。
他看向桌上的手机。它黑着,没有亮。他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他盯着那三个字,感觉胃像被一只手慢慢握住。
正在输入消失。
一则讯息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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