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碎梦眸子一闪,一下认真了起来。
倒不是惧怕血河的威胁,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这背后,藏着些未曾发觉的隐秘。他是江湖之人,深知能让血河露出这般面目的情感是什么。
便真是他宗门的丑恶,碎梦也绝不会姑息,他一下坐直,将自己所知尽数道来。
“这块玉是我师姐所赠。”
“大抵是十几年前,我师姐那时长我五岁,师父在我年少辗转街巷讨钱的时候认了我。师姐在那一年生日时,给了我这块玉。”
“且慢,你说你辗转街巷讨钱多年,那为何你能记得清你的生日?”
“自然。过惯了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些东西我不会在意。但是师父关怀,硬要让我在师门也有个特别的日子。因此,我便干脆把师父捡我回来的那日当作生辰。”
“你师姐......也是自幼颠沛流离?”
“当然不是,我师姐先前是个商贾家的小姐....我也不知她为何上山。”
那便定然不是了。
血河若有所思,道:“你......被捡时,你师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