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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 (3 / 8)_

        只见孙权眼睛微微泛红,那汪碧绿的湖水犯起波澜,不断在你的嘴角和与他兄长交织的手指中窜跳,语气却还平稳,暗暗地说道:「还得请兄长定夺。」

        孙策完全没听出孙权语气中的愠怒和婉拒,他的心思全在你与他交接的指节处,和桌底下那逐渐要不受控制的灼热处。出征的这段时间,他天天想着你,每当他听见或撞见底下士兵与军妓缠绵时,他就觉得自己要疯掉了。热流在全身乱窜,却没个抒发的地方。他想你,想听你的声音,想见到你的人,想将你抱在怀中,狠狠揉进心窝里。每次这样想,他都会传唤心纸君,至少是解解馋,但你却从没接起过,是在赌气,也是在伤心,孙权说的那些诅咒一样的话,你就是早知道,也难不受其影响。更何况你肚子疼着,没那心情去管这些人情世故。於是可怜我们的少将军,只能抚着盔甲上心上人的名字自慰。

        「行!当然可以,我也好久没来广陵了,全当放假旅游来了!」孙策连连答应,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喜悦。你感觉看到了他背後,有一条晃成残影的尾巴。

        孙权的脸色是愈发的差,你倒是愈发的好了。

        「绣衣楼里要事繁多,人员吵杂,虽有空房,却不好安排贵客入住於此。我将孙将军和二公子安排在我府上如何?我先叫仆人整理一间空房出来,晚些再安排晚宴慰劳二位。」你轻巧地安排着。你猜测孙权听出了你的言下之意,眼中的怒火逐渐变得阴冷,却好似带着点泪光。

        这样就被气哭啦。你想,这孩子还是没有变,野心勃勃,却是一样的莽撞冲动,伎俩不周全。

        幼虎,太着急把爪牙露出来了。你想起曾经被绣云鸢误伤的经历,那时也是自己错估了牠的成长速度,还把牠当毛茸茸的雏鸟看待,却不知其羽翼早丰,爪鈎始利。

        你故作艰难地撑起身子,嘴里轻声低唤着唉呦,孙策见状,立即靠将过来,用身体接着你,让你靠着他起身。你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吞了口口水。你对孙权说:「我有事要跟少将军单独说话,烦请二公子回避了。」

        孙权退了几步,乾净俐落地作揖,说了声是,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只有你看到,他临去时眼中投来的毒光,也只有他看到,你眼角故意不隐藏的邪笑。

        「你,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说呀。」孙策用另一只手饶了饶下巴,是他经典地害羞表现。

        你俩的手一直交扣着。你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心跳如擂鼓般跳动,心底也早催生出了骚动。你也是一个来月没有快活过了。情投意合,佳偶天成,两人间的情慾一触即发。只是你不想这麽快,不愿这样轻松地放过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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