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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林知夏,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你现在是机构的人,还是江以辰案的人?」
林知夏站在门口。
沈承砚在她身旁,没有替她回答。
张远的目光很利,像仍站在采访现场。
林知夏说:
「我是来看真相的人。」
张远笑了一声。
「那个说法通常最危险。」
他转向沈承砚。
「你确定要看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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