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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研究资料里曾经出现过类似的设备。」
顾承宇的神情凝重。
「什麽研究?」
「关於记忆讯号。」
「记忆讯号?」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记忆。」
林若曦伸手轻轻触碰一台设备。
「而是研究人在极端情绪状态下,记忆是否会产生某种可被捕捉的讯号。」
顾承宇看着她。
「所以这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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