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絮。」董若瑜坐起身来，终於鼓起勇气喊她。

        对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董若瑜张了张口，却找不到一句足够完整的话。

        等了片刻，楼絮低下头，没有回头，声音很温和，「时间不早了，今天……住这吧，房间给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进来了。」

        走出去，她轻轻带上房门，退得乾乾净净。

        董若瑜躺在楼絮的床上，呼x1仍然没有平复，衣服里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嘴唇也微微发麻。

        董若瑜抬手遮住眼睛。

        完了，我们都太清醒了。

        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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