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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习惯自己坐在最後一排,画画、吃点心,一个人待着。
但那天,一个声音从人群後方传来——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他抬起头,看见许哲荣弯着腰,一边道歉、一边挤进教室。
儿童的桌椅太小,男人还是y挤了进来。
混杂着洗衣粉跟汗水的味道,坐在他的旁边。
陪他吃着点心,问他画的是什麽。
声音不大,像怕打扰,也像怕被拒绝。
等到活动尾声,老师请大家上台表演。
他站在队伍里,扫了一眼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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