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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一片宁静。
夜已深,噜米蜷缩在沙发上,发出低低的鼾声。
彷佛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余灏走进了房间。
他们,谁也没说话。
余灏没有关门,让身後的人能跟着进来。
「坐床上吧。」
余灏坐在吴泽宇的身侧。
他拿出生理食盐水,打算先清洗伤口。
「忍一下。」
他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时那样,没有太多额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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