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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愿再说太多。
「陪护师是责任很重的职业,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王黎是位善於察言观sE又T贴的前辈,她见我面有难sE,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让我非常感激。
陪护师的工作相当繁重。幽眠症是相对新兴的疾病,日常照护的方面不说,若患者或家属有需要,我们甚至还要负责部分心理谘商以及後续照护谘询,故这种融合看护、照护、谘商的职业,自然需要取得更多相对应的资格。幸好有科技辅助,让我们可以更JiNg准的执行全面照护。也因此,每天埋首於工作之中,日子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在我们一起工作的这几年里,我与王黎累积了相当深厚的默契与信任。
我们一同陪伴着许多患者的沉眠,也并肩站在第一线托着患者苏醒後的茫然。某些患者有家人快乐的迎接,也有醒来後发现挚Ai已然去世的悲苦。我们以旁观者的身份,见证着这一切。
就在王黎即将退休的前几日,我特地请她到我的住处,为她举办了一场仅有我们两人的小小欢送会。我们一边聊着这些日子的点滴,一边为彼此的未来珍重道别。
几巡酒後,聚会即将结束之时,王黎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抱枕的一角,似乎正在思寻着什麽。
我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解,而後她开口了。
「学妹,我只问一次。苏芊芸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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