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她开口道：「请稍等一下。」

        她拿起书约，走向另一端，消失在某间房间之中。

        我不安的坐在位置上扭动，脑中开始排演各种被拒绝时的说词……

        我设想着各种情境并做出应对，例如：我知道这可能不合现代规定，但文件签署的时候应该还……；或是：你们不要这麽不通情理，连前台都要手写文件了，凭什麽我这张书约不能接受……等等。

        天花板投影着的全像钟一分一秒跳动，我的心跳也越来越急促。

        我想，我这辈子从来没这麽紧张过吧。就算是对茉茉出手的那天晚上也是……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总算拖着步伐回到座位上。

        「那个，是的，这样子的书约应当淘汰而不具效力……」我听闻她的话语，心沉大海，「但是，考量到芊芸小姐的年纪……我们决定以特别案例来处理。」

        她对我眨眨眼，我愣在原地。

        对不起，我当初不该将你想成机器人的……你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公务员了，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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