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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对我的yingsi不屑一顾,QuAnLU0的我就这样被压制在浴室地板上,等他们确认我的生命状况稳定後,一句话都没说就转头离去。彷若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只是纪录上必须维持的一串数字。
然而,事情也并不全然都这麽糟糕。这里虽然是安置设施,但只要我们同意挂上监控设备,并在午夜前回到此处,就可以自由出入。
当我发现这条规定时,隔日就毅然决然的申请外出。而社会的现实面立刻将我痛打我一顿。
他们说我无法融入社会是其来有自的。
当天,我告知柜台人员想申请外出,他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但什麽都没说,就只是安静地帮我完成了手续。
不久後,得到许可的我站在大门口,却对要怎麽走出这座大门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甚至不知道眼前的巨大障碍物究竟真的是门,或者只是另一堵b较薄的墙。我左看右看、东m0西m0,甚至轻声用语音说「开门」都没有任何反应,最终只好低着头回去找柜台,他才面无表情地的告诉我开门方式。
当我终於踏到街上时,发现外头车水马龙,但完全看不见任何人影,更别说我熟悉的骑楼商家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走、该去哪里。我甚至怀疑,连踏上道路行走都可能触犯某种法规,所以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那狭小又毫无生气的牢笼里。
那种感觉,就好像清代古人突然踏上2020年的大街上一样茫然。
最糟糕的是,这个时代一点「人」气都没有。我是很Y沉没错,但也不至於完全不和人交流。到了现代大街上,可以说是完全找不到任何真人能互动,更别说寻求帮助了。
我所在的安置中心算是特例,还有柜台人员驻紮,以提供不善使用科技的老年人简单的帮助。但他也只是你说一动、他做一动,宛如在用程式语言对着电脑G0u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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