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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句句没话可说了,只好摇了摇手中快递,重复地含糊了句:“我先回去”,转身离开。
徐日旸盯着她的背影,微微地笑了下。
陈句句回到房间,拆包裹。
休息几天,她状态好多了,加之……
故意跟徐日旸错开,纯粹是不好意思。
明明人家没干什么,她莫名其妙哭起来,很丢脸。
正面碰到后,这股尴尬感随之消失。
同时,他有句话说得不错——
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谁在意谁是傻子。
明明又不是她偷的,干嘛反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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