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和纪晓yAn对视一眼——事情发展得b他们想像的还快。

        三天後，纪教授出院了。

        程昱陪纪晓yAn去医院接人，三人在车上的沉默几乎凝结成冰。直到停在家门口，纪教授才突然开口：「我准备提前退休。」

        纪晓yAn猛地转头：「什麽？」

        「学术委员会的调查结果出来了。」纪教授的声音平静，但握着公事包的手指节发白，「我确实…不该隐瞒你母亲的贡献。」

        程昱悄悄下车，给他们父子独处的空间。透过车窗，他看到纪晓yAn的肩膀微微颤抖，而纪教授犹豫地伸出手，最终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

        「日光柠夏」工作室的重新开张成了小型庆典。林世昌送来花篮，程玥从东京连线祝贺，连社区里长都来剪彩。

        程昱忙着招呼客人时，发现纪晓yAn不见了。他在後院的柠檬树下找到了人——纪晓yAn正蹲在地上，专心埋着什麽东西。

        「在做什麽？」程昱好奇地问。

        纪晓yAn抬头，yAn光穿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母亲的笔记…我想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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