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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这件事结束,我有事和你说。”他的语气凶巴巴的。
“什么事啊?现在就说嘛。”我张开嘴巴,轻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就在靠近喉结的地方。少年嗓子里溢出点哼吟,让人想到濒临融化的奶油。
“你这家伙是狗么——”他阴恻恻地磨着牙,“都说了等结束再说了!唔……!”
好吧好吧,不说就来做点别的吧。
我捧着狱寺君的脸,把他压在沙发靠背上,剥夺了他说出完整话语的机会。
然后,终于来到了那一天。
“真是的……一开始还担心是医院误诊。明明电视剧里经常出现这样的桥段吧?”老人躺在床上笑了笑。
“确实是这样,但这次不是误诊呢。”我说,“这3个月过得很充实吧?预先准备了葬礼上的东西、去了很多地方、看了盆舞、每天都有看到夕阳——”
“是啊……多亏了你,每天才都过得这么顺利……”猫婆婆咳嗽了两下,“真是的,人在这种时候果然都会有预感啊——昨天晚上就感觉到了,就是今天吧。”
“…嗯。”我垂眸,“还有什么想做的事么?或者想见的人。”
她疲倦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猫婆婆睁开眼:“那阵感觉好像又过去了。唉,死也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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