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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这个时候,有下人说热水烧好了,问沈怀瑜是现在用还是过一会儿再用?
林清绪靠在窗边,那个声音自窗间缝隙传了进来:“用个屁。”
随后那个浑身湿透的人就甩着袖子朝着西偏房走去。
林清绪将窗户推开更多,目送着沈怀瑜的身影消失,才垂眸将窗户关紧。
房间里药香依旧,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清绪缓步走回到床边,褪了外衫擦拭着被浸湿的头发,余光却瞟见了那扇屏风。
屏风静静伫立着,借着莹莹月光能够看见上面秀丽雅致的花纹。
但很快,眼前的画面就被另一个凌乱的场面取代。
林清绪羊脂玉般白皙的脸颊微微红了,他攥紧手里的干布,脑海中不住地想起沈怀瑜。
一个人究竟要无耻到什么地步,才会在对别人有那种反应之后,露出那么一副不以为然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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