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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哐当一声,小窗关回去、落锁,门外,有人高声大气地嚷嚷:
“他死!你死!他活!你活!”
???
把我们放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照顾那个土著?
既然这样,何必让我们跋涉那么久,从城里一直折腾到这儿?在城边找个地方,不是更好?
迭戈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自己的命和弟弟的命在这里,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卷起袖子干活。给那个土著喂水,喂吃的,用秸秆蘸水给他擦额头,免得他活活烧死……
不同的境遇,发生在一排房子里,不同的战俘们身上。有的战俘被关进一间屋子,和生病的土著用铁栏杆隔开,微风不断从土著这边吹向战俘这边;
有的战俘被和生病的土著关在一起;
有的战俘,被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房间里密不透风,然而到处都是土著穿过的衣服和排泄物;
有的战俘,被注射了生病土著的血液——刚开始发烧的;发烧已经缓解了的;再次烧起来,病势沉重,甚至开始大口大口呕血的;又或者渐渐开始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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