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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陶瓷碎片都扫到床底下后,她继续磨呀磨呀磨。
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手臂酸麻得不听使唤。磨到后来,眼前都开始发花。
床下,唐望舒还昏睡着,呼x1均匀得很,睡得倒是香甜。
一GU无名火窜上来,她抬脚,用尽剩余力气踹在他腰侧。
把唐望舒踹下床后,她两眼一闭就睡着。
梦慢慢渡了过来,她回想起了一些事,破碎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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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不紧不慢,笃,笃,笃,三下。
底下的唐望舒依旧睡的很Si。
当然,门外的人只是象征X敲了三下,便直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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