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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深没说自己想知道,也没说不想知道。
“他女朋友怎么样。”林路深问,“醒了吗。”
张鹏举叹了口气,摇摇头。
林路深嘴角平了些。他见张鹏举还站在那儿不动,“你今天来找我,总不会就是讲钱思嘉的事吧。”
张鹏举笑了下,指了指林路深桌前的另一把椅子,“我可以坐这儿吗。”
林路深随意摆了下手,表示无所谓。
张鹏举坐下,正对着林路深。他老了,那双眼睛即使不说话都仿佛透着坏水,“今早委员会的会议,你没有来。”
“现在你一个人攥着整个脑科学中心的命脉,谁都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但是在以前,脑科学中心的各项决策都是由委员会决定的,即使现在,明面上的条文也是这么规定的。”
林路深双手交握,目光审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或者说整个委员会,”张鹏举说,“都希望你能够加入。你可以在制度上享有一些权力,同样的也要和其他人一样接受制约。”
林路深嗤笑一声,“这听起来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你也知道,我想做什么直接做就行了,你们那什么劳什子制度在我这里跟过家家差不多。”
张鹏举看着林路深,眼神逐渐露出沉重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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