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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他。”林路深朝后瞥了眼紧闭着的门,大踏步匆匆离开。
林路深脸色煞白、目不斜视,一路脚步迅疾,也顾不上周围人或打量或疑惑的目光。直到奔回监察委员会,他本能地在进入办公室后反锁上门,才勉强定下神来。
他走到洗手台前,十分虚弱,双手撑在坚硬冰冷的边缘处,再度抬眸,凝视着面前镜中的自己。
那个人既麻木,又倔强,全身上下都是看不见的刺。
李孤飞说得难道不对吗?
其实是对的。
林路深已经很难再相信别人;他的心性在过去二十几年里被一削再削,如今只剩薄薄一片,锋利如刀。
某种意义上,他的人生的确已经难以为继。
林路深用指甲掐起了自己的胳膊,十分用力;力量无止尽的宣泄与肌肤持续的痛感彼此交织——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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