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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媚:「否则他怎么会主动跟你讲。」
李孤飞若无其事地回了陈媚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放下了手机。
夜里很静,整个小区的灯已经没剩几盏亮着。李孤飞走到阳台上,向远处眺望,那里是月光下的丹宁湖。
选择住进这里,迄今都是一件李孤飞解释不清的事。他很少、甚至可以算是几乎没有过这样跟着感觉走的决定。他将允许自己住在丹宁湖边视作一种对自我的放纵、一种放弃林路深后的心理补偿。
李孤飞不会宣之于口的是,在心理上林路深其实从未真正离开他。
每一次的禁闭、每一回的深层梦境,李孤飞都会坐在大脑里的那个湖畔,凝望着永远踏不上的湖心岛。
正因为此,面对林路深的接近,李孤飞格外抗拒。他很清楚林路深对自己的影响力,他不能任由自己被林路深摆布。
对李孤飞而言,有关林路深的一切都像空中闪着彩虹光的泡泡,脆弱易碎、又不真切。
李孤飞曾为自己的天真和执着付出过代价,现在他只想让林路深活在自己的梦里。
翌日。
尽管一夜睡得断断续续,李孤飞一大早还是准时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脑科学中心。
“钟剑醒了。”韦波说,“今天差不多早上五六点的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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