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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昂起脑袋,两只眼珠也机灵地转啊转,“什么事?哦哦哦,你是说不可以和温亦枫聚在一起做坏事吗?哎呀,我们没有聚在一起做坏事!我们俩做的都是好事!对吧?”
她心虚地冲温亦枫频频眨眼,希望那二臂小子不会将他们俩上树掏鸟窝把老乡家五十年的老梨树树枝踩断、和村里小孩玩摔Pa0把家养猛禽大鹅吓到发疯咬人、去夜市撸串遇到JiNg神小伙打架上前围观,结果有人漂了三次的金灿灿h毛太过醒目,他俩被当成了同伙一起扭送去了派出所的事在他叔面前老实交代了。
收到温寻串供暗示的温亦枫被对方笑里藏刀的威胁吓得挪开眼,靠在手臂上的脸微微下沉,手指也在他叔的注视之下不自在地挠着后脖颈。
“啊?嗯嗯,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
温淮川相当无语。
这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算了,不管是侄子还是老婆,这两个小东西全部都JiNg准遗传到了大哥满嘴跑火车的本领,温淮川就当温亦枫的用词水平也与常人不同了。
餐厅的空调温度似乎打得有点过分高了,温淮川脱掉了一直裹紧身T的大衣,也侧过头冲着温寻眯眯眼微笑。
“那你们都做了什么好事?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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