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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正有手艺在身的那位却在一层叠一层的激将法中彻底动摇。
方盼盼妈妈指了指摆放在竹椅上的两只竹编制品,不太好意思地向李漾做询问。
“我这种水平真的能到那里g活吗?”
李漾掏了掏口袋,拿出手机后在相册里翻找起了示例图,然后递到了方盼盼妈妈的手里。
“喏,他们卖的就是这种东西,你看看能不能做?”
“有图纸应该不难。”
“那肯定有啊!出口的货都是有标准的,你按照标准做就行。”
“那我试试?”
造访之前,温寻与李漾设想过十几种有可能会发生的场景,不论剧情怎么推动,她们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温淮川说得对,像方盼盼妈妈这样的人,其实只要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就一定会将身上的尖刺收敛的。
只因带把的孪生弟弟考上了一本,于是属于她的卫校录取通知书就被父母扔进了炉灶里。十八岁南下进了东莞电子厂,打工挣来的钱自己只留五百作为开销,其余全被家里要走给弟弟做生活费。回村嫁人又所嫁非人,丈夫酗酒赌博好吃懒做,指望不了一点。
好不容易盼到娘家老宅动迁,结果毕业后留在大城市不回兆县的弟弟偷偷拿走了所有拆迁款作为迎娶g部nV儿的彩礼,那人却连结婚都不屑邀请她这个唯一在世的孪生姐姐。去村里讨说法吧,村里回答:外嫁nV本来就没有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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