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乖巧坐着,任由身后那位把她的头发当做起泡网,但嘴上的吐槽却是根本停不下来,“呵呵呵呵,你该不会是看这个浴缸大,然后灵机一动,赖皮不回家,就等着这一刻到来吧?”
“抱歉呢温寻。”温淮川的手指刮着滑到温寻额边的泡沫,然后答非所问,“装修的时候我没法预测到一年半后我会和你结婚,所以家里只有淋浴,要不然,我们重新装个大浴缸吧?”
“你就是想和我一起泡澡!你馋我!还狡辩!”
“要交换秘密吗?”温淮川凑近温寻耳侧,盯着她下垂的睫毛反问,“我确实是因为想多和你粘一会儿才装病留下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从傍晚开始的情绪低落因何而起呢?是慈善总会那位吗?还是给你送冰糖雪梨的顾科长?”
他的脑袋怎么那么聪明?这都能被他洞察到。
温寻伸手接了一捧新鲜热水,泼向了自己紧绷的面颊。之前因为催促电话打断的排忧解难环节也在依偎之中重新上演。
“我的用意被曲解了。”
将下午在楼梯间听到的那些难听话复述给温淮川听后,他对着刚刚冲洗掉泡沫的头顶轻轻一吻,“想不通他为什么那样说你吗?”
“我想不通你是怎么发现的。”温寻诚实回答。
“那会儿他提起某户人家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却患有先天疾病时,你的表情嫌弃得很明显,我就猜到了。”
“能不嫌弃吗?”温寻的语气变得烦躁无b。
“照他所说,孩子的妈是流浪妇nV,孩子的爸是拒绝外出务工的酒鬼低保户,孩子还有两个该上学的姐姐在家玩泥巴。说实话,我是nV的,我只能感受到那位母亲和两个nV儿的人生是望不到头的灰暗,其他部分恕我无法共情。更何况那病是酒鬼遗传给小孩的,两个小nV孩也是患者,只拿小男孩当做噱头募集善款,到时候不见得会给两个姐姐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