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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温亦枫是想着,让绑匪受点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的伤就拉着温寻逃跑的。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温寻的话,既然胳膊已经抬了起来,那就必须再往那张狰狞的脸上凿一次。
或许是那些人三番两次想让他和温寻发生点什么时,他下意识地就以温寻是姐姐为前提,拼命动着脑筋想办法破局吧。
再次cH0U出红柳枝的感觉很不好受,同样的罪过他要双倍忏悔,这不是楞严心经能够化解的惶恐了。
温亦枫甩掉滴血的长签,不论这场雨扬起多少过敏源,不论血Ye滴在泥土上的气味散发着何等腥臭,他都无法停止大口呼x1名为劫后余生的氧气。
锁骨下方的气管隐隐作痛,温亦枫来不及休息,趁着刀疤男在地上打滚,一把拽住了温寻的胳膊。
“我靠!痛啊!”几百年没有背摔过人的温寻r0u着肩膀大呼小叫。
“别烦了,赶紧跑。”
温寻当然知道逃跑,但被他拖着跑了没两步,脚底板就被地上的石子划出一道道口子。
她连连叫痛,“老大你能不能走点好路?脚丫子划烂了感染,严重了要截肢的!”
温亦枫什么都没说,直接曲下了膝盖,“上来吧,我背你。”
这完全超出了温寻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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