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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这也是一种可能X。
温淮川安抚着大嫂的情绪,答应她会把这些信息告知警方,让他们缩小搜查范围,同时他也想起某个不太想搭理的人,那人家里在梁城和江东接壤区域倒腾了不少厂房地皮。
借着去买药的空档,温淮川拨通了许初明的电话,对方大概是从派出所问话结束出来了,回应他的语气听上去愧疚无b。
“兄弟,我真错了,是我害了弟妹,我和我二叔打过招呼,他已经安排省里的专家下来侦查了,一定会把弟妹救出来的。”
温淮川不想听这些,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许初明不靠谱的行为连坐到温寻头上这件事,他会等温寻回家以后,和她商量好再决定怎么处理。
“停一下。”温淮川打断了对面滔滔不绝的忏悔,“我是想问你,靠近江东那一片区域,有没有什么养了很多狗的场所,或者你知不知道哪里蒿草多?”
对面“诶”了一声,随即陷入头脑风暴,温淮川就静静听着许初明在电话那头的排除法碎碎念,等他找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蒿草不蒿草的,我也不认识啊,倒是城塘那条支流边上以前有个兽医站,荒废以后被动保人士租来养流浪狗了,他NN的!那附近老是有人跑我家地皮上Ga0赌场,为了Ga0赌场还养牛伪装呢!”
“赌场!?”
电话那头传来项蝶兮尖锐的反问声,温淮川下意识地将手机挪开耳边,心里也隐约有了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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