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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温寻又看到了那个像是见鬼的表情。
温亦枫伸着脑袋越过温寻看向砧板上的一块块冬笋,白得吓人的脸蛋莫名开始发青。
“我…我…我吃笋全身麻……”
好嘛,不知道的真以为她温寻故意要害Si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温寻深呼x1,转身回到了灶台,打开水龙头把双手洗得gg净净,然后离开厨房,路过温亦枫的时候顺手把水全部擦到了他的袖管上。
“难伺候,你自己捡不过敏的烧吧,我反正都能吃,只要不下毒你害不Si我的。”
这是要让他做午饭的意思,温亦枫愣愣看向灶台上的一片狼藉,好像在澳洲生活费不够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般无助。
他生活费为什么不够?还不是因为缺少做饭经验忘记关火,把公寓的天花板烧穿了,还殃及到楼上邻居的财产,老头替他赔了不少钱,才一笔一笔的从他生活费里克扣回去了……
最后,温亦枫靠着网上的教程勉勉强强用电饭锅炖了个排骨汤,也用那些切好的冬笋大差不差地给温寻做了油焖笋。
温寻很是感动,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了。
排骨是没有焯过就直接炖的,油焖笋是炒糊了锅底一口下去只有苦味的,她对饭前扬言自己不会被害Si这件事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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