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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骂的面红耳赤却又说不出一句话的昝志同瞪着比牛还大的双眼,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说些什么却被气的什么都说不出。
没有理会昝志同,段国学转身继续向工人们说道:
“工人兄弟们,我段国学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我却不能认同大家这样的做法,毕竟做是在破坏我们工业区的形像和未来。这样,大家先把人给放了,而大家想要的工钱,由我,由兴民公司先把这里欠大家的工钱给补上,让大家过个好年,你们说怎么样!”
“既然有段县长作保,那我们也就放心了。”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大家纷纷表态愿意接受段国学的建议。
“那好,大家把抢了这里的东西都给送回来,而且我不希望大家以后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就这么简单地粗暴处理,大家可以来找我,来找政府,我们会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帮大家争取到自己合法的利益。”
等段国学一身疲惫地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了,一进办公室段国学就看到阳桂平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
“桂平哥?你怎么回来了?”段国学见阳桂平提前回来有些吃惊。
“在那边处理事情时出现了一些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却也不是小问题。”
“快说吧,你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我最不爱听了。”
“今天你在纸盒厂处理劳资双方纠纷的事我听说了,干的不错,我想我们不能仅仅只能依靠道德来约束这些投资者了,我们需要制定出一些的保护劳工条例出来,不能让这些投资商太过于压榨劳工。”
“恩,以前是不敢立这种法案,那时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和条件,但现在不同了,和陆老头已经撕破脸说清了,桂平哥你安排下,尽快地把这些相关的规章给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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