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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李承德冷笑出声,重重将未入口的茶盏放置于桌前,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进府才多长时间啊,妹妹就将她视为小娘了,你心里可还有母妃的半分位置?”
“母妃?这世间最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母妃的人,就是你了!”
似是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李承皖整个人都变得癫狂起来。
猩红的眸子倒映着李承德的身影。
像是要将他狠狠地咬死!
若非当年父王有过遗嘱,淮王之位无论男女皆可继承。
恐怕她现在早就成为李承德棋盘上的一枚弃子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母妃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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