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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划破了几次?
还抹点药就没事了?
李承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替她吹着伤口处,耐着怒气道,
“你这手要是再这么刻下去,怕都是要废了!”
这话李承皖可没诓她。
原本司荼嫩白的小手上满是小刀的划痕,甚至有些地方没长好又重新被划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有自虐倾向呢。
李承皖连忙将府医喊了过来,开了几副内服外敷的药后才安下心来。
“手拿出来,该上药了。”
李承皖板着张脸,虽然难掩疲惫之态,可还是很认真地替司荼上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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