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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她只能乖乖地坐在他面前,任他摆弄。
嘶,这个词好像不太对劲啊。
司权拿来细软毛刷,挑出一小块胭脂放置于掌心中晕开,又用毛刷蘸了蘸。
别说,就司权这套动作下来,可比她熟练流畅多了。
“手法挺专业啊。”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以及娴熟的手法,司荼不由得夸赞了一句。
“是之前在男德学院学过,只给阿姊一个人画过。”
司权眸色温柔入水,手上的动作也十分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半蹲在她面前,两人靠得极近,连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唇上泛着点点痒意,司荼半垂着眼眸,有些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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