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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辛苦一下祥禾啦。”
见砚台上的墨干涸,楚瑜又上前去研墨,还时不时地指导下祥禾的策论。
准确的说,大部分的课业都是祥禾代笔而已。
策论什么的,都是楚瑜口述。
“奴婢还想吃块凤梨酥。”
祥禾写得手腕都酸麻了,可不得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没问题,别说一块,一盘我都给你端来。”
凤梨酥算什么,完不成课业可是要打手板的。
两人分工明确,小山似的课业也渐渐减少,而桌前的蜡烛也即将要燃尽。
伸了个懒腰,祥禾打了个呵欠,睁着迷蒙的双眼道,
“殿下可以了吧,奴婢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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